我跟周伯通说，小罗你应该作为一个行业的领袖，拉着一些互联网新贵，包下一家附近的咖啡馆，让每家带上你们做的易拉宝，招人去。

而在现在的格局下，伯特为了快速追赶头部对手，伯特弥补和竞争对手在内容数量上的差距，后起平台对做号党进行默许和扶持，以内容水化为代价，获取大量工业废水流量，就成了很正确的选择。他们的日常生活是疯狂攒稿——最早是直接搬运，尼魔一字不改地抄袭，尼魔后来各大平台上线了原创保护后，同平台抄袭变成了跨平台抄袭，比如从头条号里抄一篇发到百家号里，一些熟练的做号者，还会顺手调整段落的顺序和语序，躲避算法检测，这相当于双保险。

来源可能就是捕风捉影的一张图，小罗可能是贴吧某个粉丝的帖子或者微博上某个用户的吐槽，小罗然后就根据这张图闭着眼去杜撰想象，瞎编几段文字，比如明星离婚了，怀孕了，出轨了……这些永远是娱乐版块的热词。今日头条也好、伯特UC头条号也好，伯特一点资讯也好、你们看到的、吐槽的那些的水文或者垃圾稿，那些标题党和耸人听闻的文章，90%以上是由这些“职业做号人”生产的。 这中间虽然没有利益交换，尼魔但双方默认的游戏规则是，尼魔我免费撰稿，平台负责推荐，一旦平台推荐，按不同的推荐等级，能获得不同的收益，一篇被推荐的稿子，少则几百，多则上千，像企鹅自媒体的推荐渠道，就有QQ浏览器、QQ公众号、腾讯视频、腾讯新闻、天天快报等5个推荐位，几千万的阅读量很轻松。

互联网马太效应，小罗更是会让很多问题集中凸显出来，而即使是微信和头条，机器+卧底，从本质上看，我也不觉得能彻底根绝这些灰色流量收割者。对于机器初审的平台来说，伯特骗过机器模型就行，伯特但对于人工+机器的平台，标题党和低质内容，又是如何猎取流量的?一个公开的秘密就是，像企鹅、UC等都有自己的后台绿色通道链接，通过这些链接注册的账号，权重，推荐都会比普通账号要高。

灰色流量的秘密与暗处的友谊对于平台来说，尼魔文题不符的标题党必然伤害用户体验。

有些人一天工作强度高达十几个小时，小罗每天能产出几十篇水稿，一些做得比较早的号、加上权重比较高，已经能稳定每天1~2千元的收入。2、伯特定位错误，伯特没有及时转型刚开始时，俏江南的定位还是比较准的，虽然走的是高档餐饮，但还是以大众消费为核心，很快就成为了家喻户晓的知名企业。

结果大众化没实现，尼魔“高端”的牌子却被砸了。迫于无奈，小罗张兰只能以3亿美元的价格把俏江南82.7%股权卖给了知名私募股权投资公司CVC，张兰本人则套现12亿元。

天生不甘平凡的张兰，伯特为了改善生活，也在1989年底以探亲为名，投奔加拿大的舅舅，去“打黑工”，哪怕当时儿子只有8岁。2012年4月，尼魔俏江南又谋划在香港上市，尼魔为了筹集资金甚至把价值3亿的兰会所卖掉，甚至张兰都不惜辞去政协委员一职，把国籍更改为加勒比岛国，但这样还是没能在香港上市。